社牛與社恐

 

俗話說「一樣米養百樣人」，意思是雖然大家都吃一樣的糧食長大，但每個人的個性、想法、行為和價值觀卻完全不同。這句話常用來形容社會世界形形色色，人與人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異。其實不同的時代養出來的人好樣也有著頗大差異的氣質表現哪。比如說舊社會裡所謂的士農工商與現代化的網路社會間的差異，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了。

社會發展如是，那麼網路社會裡有些甚麼特色的人種呢？話說「社牛」是「社交牛逼症」的縮寫。這是一個網路流行語，用來形容一個人極度不怕生、在人際交往中非常自信、敢於和陌生人互動，甚至在公共場合做出誇張或引人注目的舉動也完全不會感到尷尬。而社恐：「社交恐懼症」的縮寫，指害羞、害怕跟人互動或到人多的地方。那麼社冷又是指哪個呢？據說是介於社牛和社恐之間，對社交可有可無、冷淡看待的人啦。

人在江湖嘛靠嘴謀生，尤其是在網路發達的時代裡；於是「社牛」們的熙來攘往應該是可以理解的，沒辦法呀，日子總是要過的嘛，謀生的技巧當然不可少囉。可是社恐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他們想自絕於社會的嗎？當然不是這樣子的啦，既然有靠嘴吃飯的人，當然也有只想靠勞力討生活的人，他們認為只要努力工作就行了，而要他們在人前耍嘴皮子的話，實在是為難他們了。

幸好上帝好像是公平的，社牛與社恐似乎是各取所需、各獻所長。這意思是說既為社牛便擅舞著長袖，而既認社恐的話只好認命幹活啦。於是社牛們越來越牛，而社恐們更加認命於那個啦。那麼中間派的社冷如何呢？反正無所謂的嘛，偶而扮演一下社牛、偶而扮演一下社恐，就隨意而安啦。也就是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囉。

上帝之鞭

 

話說在西方的歷史上曾從遙遠的東方來了兩撥狠人，其凶狠的程度無以復加，遠遠超乎當事人的想像啊。等等，彼等狠人怎麼可能出現在人世間呢？必然是我等不知道做了甚麼錯事惹得上帝不高興了，才派他們持上帝之鞭來教訓我們的囉。知錯能改本是上帝子民的優良秉性啊，只是我等到底是做錯了甚麼了呢？唉！慈悲的上帝呀，請開釋並寬宥我等吧。

AI摘要說「上帝之鞭」（Scourge of God）最常指匈人帝國的偉大領袖阿提拉（Attila），因他率軍多次入侵羅馬帝國，令西方膽寒而被冠以這個稱號。維基百科說：「阿提拉（英語：Attila，約406年—453年），又常稱匈人阿提拉（Attila the Hun），自434年伯伯魯吉拉過世時至自己過世，為匈人最主要的君主之一。匈人帝國形成於在他的領導期間，他是西羅馬帝國和東羅馬帝國最主要的敵對勢力領導者之一。他兩次率眾橫渡多瑙河，掠奪巴爾幹半島，但未攻下君士坦丁堡。他在441年入侵東羅馬（拜占庭）帝國，其成功可能促使他率眾向西繼續入侵。」

AI摘要說蒙古西征是13世紀由成吉思汗及其子孫發動的三次大規模軍事擴張，橫跨歐亞大陸。蒙古軍隊擊潰花剌子模、基輔羅斯及中亞諸國，最遠打到中歐與西亞，並建立了四大汗國，徹底改變了世界歷史的走向。維基百科說：「蒙古軍征戰，發生於13世紀初蒙古帝國建立後，成吉思汗及其子嗣率軍在歐亞大陸各地征戰，政權控制地區在一百多年間迅速擴張，其極盛時期之領土範圍，使其成為有史以來連續性版圖最遼闊的國家。在這透過征戰、屠殺和破壞進行的擴張中，估計數以千萬計的人口受直接或間接影響而死亡，且至少超過一半的受害者身處中國大陸，其他嚴重受害地區包括現代伊朗和伊拉克所在地區（灌溉及排水設施系統遭摧毀）等。伊斯蘭黃金時代的結束被認為與來自蒙古軍隊的破壞有重大關聯。波斯灣地區的伊斯蘭文明直到中世紀後期才得以恢復。黑死病的傳播被認為與此有重大關聯，征戰過程所致大量人口死亡，也被認為是黑死病流行所致。」。

有時候啊歷史總是很殘酷的，你有聽說過印加帝國滅亡的故事嗎？AI說：「印加帝國（Inca Empire）曾是前哥倫布時期美洲最龐大、最繁榮的帝國，統治範圍幾乎涵蓋了整個南美洲安地斯山脈地區。然而，它在 16 世紀初卻迅速瓦解，最終被西班牙征服者消滅。印加帝國的滅亡並非單一事件，而是多重災難交織的結果。導致滅亡的四大致命因素：天花與致命傳染病的肆虐，弟鬩牆的王位內戰，軍事裝備與戰術的懸殊落差，內部矛盾與原住民倒戈。」。你能想像那個美洲曾經的最龐大、最繁榮的帝國竟然也是被那種從遙遠的東方殺過來的天花傳染病以及完全不了解的異族給那個了麼？

身不由己

 

俗話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意思應該懂吧，可是甚麼是江湖呢？小溪與大海之間的關聯嗎？那範圍實在太那個了啦，你說有什麼水體不是從小溪流流向大海的呢？可是偏偏就有，如果天氣實在太熱的話，有些水體還沒來得及往下游流去便昇天了，不信你看那滿天的雲斗就知道了。只是有些雲斗一不小心便又墮落凡塵了耶。再來說說為甚麼是身不由己的呢？可能是價值觀、環境習俗、父母期待、社會壓力、甚至是個性使然，反正不能自己決定的事好像挺多的。

有部電影說：「人在囧途，身不由己。」。這意思好像是說人要是走了衰運的話呀，種瓠瓜都可以結出菜瓜來的。這好比俗話說的，喝個涼水都會塞牙的喔。可是為什麼不找個好狗運闖去，偏要走那個甚麼囧途呢？或許在路上老天保不保佑在於老天，但是方向總是自己選的吧。在很多年前有位孔老先生曾說過「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差不多就是這種意思。

又有人說：「人在軍中，身不由己。」。是啊，那沒辦法，軍人向來都是強調服從的嘛，既已服從，如何能由己呢？不過軍中自有軍中的道理，依據現行《公務員服務法》規定，屬官對長官在監督範圍內所發的職務命令有服從義務，但若對命令有不同意見或認為不當，依法得隨時向長官陳述意見。若遇違法命令，更負有向長官報告的義務。軍人其實就是某種公務員，道理應該是相通的吧。

要我說呀，「人在五行中，當然是身不由己的啦。」。這或許該從道教所說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故事說起，人們為了跳脫輪迴之類的，可以找個洞天福地修行；功德圓滿的話據說便能得道昇天囉；這時候就不再是身不由己的凡人了，只要沒有違反天地間正道的話，都可以做了。

明知故問

 

有個故事是這麼說的：『戊戌變法失敗後，慈禧太后幽禁光緒皇帝。據傳她面對面或在宮廷中對癱軟的光緒明知故問：「我養你二十多年，你怎麼忍心這樣對我？」明知自己才是權力架構的操縱者與廢立者，卻反向詰難皇帝。』。那麼，以精明、拔扈聞名的慈禧為甚麼要這麼幹呢？是閒著有是閒著的還是鬧著玩的呢？我猜的，她是想根本地癱瘓光緒的意志力，就像那如來曾耍過的大手掌一般。

AI 摘要說：『「明知故問」的現代版，最常見的說法是「裝傻」、「秀智商下限」，或是網路上常說的「釣魚」與「廢話文學」。在人際互動和社群網路上，它被賦予了更多搞笑、諷刺或試探的色彩。』。

現代網路與日常情境：

• 已讀不回／明知故問：看到對方發了限時動態明明寫著在吃火鍋，還私訊問「你在吃火鍋嗎？」
• 釣魚／反串：故意講一個大家都知道是錯的常識，等別人來糾正，藉此製造流量或笑點。
• 廢話文學：明知答案卻還要問，例如「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的對話延伸。

大家好像都知道AI可能就是將來最牛的事物了，那麼「明知故問」的未來版會是怎樣的呢？AI說啦：『「明知故問」的未來版，是個非常有趣且充滿哲理的想像！如果把這個概念推向未來的科技發展，或是更深層的宇宙與時間觀，我們可以衍生出幾種截然不同的「未來版」詮釋：

1. 科技與 AI 時代的「預知故問」

在未來，數據與演算法可能比我們自己更了解我們。

• 預知故問： 明知道 AI 早就預測到你的疑惑，甚至你的智慧裝置已經把答案投影在眼前，你卻還是基於人類的社交習慣或好奇心，把問題問出口。就像是在測試機器的反應，或者單純想聽聽 AI 會怎麼回答。
• 未問已答： 這是被動的未來版。系統「明知你要問」，在你開口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選項、解答和風險評估都推送到你的大腦介面裡了。

2. 哲學與時間線上的「天命故求」

把時間尺度拉長，這涉及到我們對人生軌跡與命運的理解。

• 執於天命的故問： 很多時候我們面對人生，心底其實早就明白「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道理，也深知事物發展有其必然的規律與「天命」。但我們還是會忍不住去焦慮未來、尋求保證。對著心底早有定見的宇宙規律反覆提問，或許就是一種最高級的「明知故問」。
• 未來的「刻舟求劍」： 古人刻舟求劍，是用過去的記號尋找當下的事物。未來版的明知故問，可能是我們明知道世界瞬息萬變，卻還是執著地用現在的價值觀，去追問一個十年後必然已經不同的答案。明知答案會變，卻依然執著於當下的一句承諾。

3. 量子力學版的「薛丁格之問」

• 觀測故問： 在你提問（觀測）之前，未來的答案處於無限種疊加態。你其實知道「問了」就會打破平衡，讓未來坍縮成唯一解，但為了推動時間線或驗證現實，你還是決定「明知故問」，親手把不確定性變成確定。

從語言的趣味到人生的哲理，未來版的「明知故問」似乎不再只是單純的裝傻或明知故犯，而多了幾分對科技的依賴，以及對時間流動的敬畏。』。

那麼請問你心目中想像的「明知故問」的未來版，是偏向哪一種情境呢？是科幻電影裡那種與 AI 的心機互動，還是帶點哲理的人生感悟呢？

 

辦法總比困難多

 

有人說：「辦法總比困難多。」。是的，辦法嘛想想就有啦。比如晉惠帝解決人民沒飯吃的辦法是「何不食肉糜？」；對呀，你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有人說問題實在難解的話，不如就去死啦，都說一了百了的嘛；這樣的辦法怎麼你又沒想到了呢？是不是實在太笨了，連這都不會呢？好像有點那個了喔。

如果辦法實在是沒有一點可行性的話，那麼還能說是想到辦法了嗎？像這樣的XX問題該找誰問去呢？AI嗎？還是說你自己想想就能想明白了呢？如果你終究不是晉惠帝，沒他那麼有地位的話，是不是更該認真的去想想辦法了嗎？雖然有點可行性的辦法好像難太多了；可是不是說「辦法總比困難多的麼？」！

如今大國們好像都有諸多問題與困難，比如美國有美債問題、與伊朗的戰爭問題、必須幫以色列忙的問題，俄國有與烏克蘭打不完的戰爭問題及其衍生的經濟問題，中國據說有通縮問題、產能過剩與產業內捲的問題，歐盟有自我防衛不足的問題以及經濟實在不怎麼樣的問題，日本有日幣貶值的問題、生產力不足問題、人口嚴重老化問題，…。大國們的問題與困難都那麼傷腦筋了，更何況那些實力實在不怎麼樣的諸小國們呢？

AI說「辦法總比困難多。」是一句非常正面且充滿智慧的俗諺，意思是遇到問題和挑戰時，只要積極動腦、勇於嘗試，解決的方法永遠比遭遇的困難還要多。

核心含意與心態

• 積極的主動性：將焦點從「問題本身」轉移到「解決方案」上，避免陷入無謂的焦慮或抱怨。
• 靈活的應變能力：當一條路行不通時，提醒自己隨時調整方向，探索其他可能。
• 堅韌的毅力：面對挫折時保持信心，相信困境只是暫時的。

AI都這麼說了，那麼你呢？還要不要認真地想想辦法去呢？

人生的定位

 

如果你問一個剛懂事的孩子「人生」是什麼，那麼應該懷疑你到底有甚麼意圖，想混淆些甚麼呢？這好比小學生常會寫的作文「我的志願」一般，除了反射老師的意念外大概就是道聽途說罷了。必須等到孩子們到社會上闖了一番，弄懂社會上的方方面面以及自我的內心思路之後，方才有個規劃人生的方向吧。

可是有些人啊天賦異稟、懷抱著理想與抱負，認定將來能夠引領一方眾生走向神聖的、祥和的未來。或文治或武功或絕技或祕法，處治世處亂世於思想於道理，洋洋灑灑而轟轟烈烈。據說最是興盛於百花齊放的春秋時代，或於興盛的朝代或於轉折的時代亦皆有之；那麼請問你願意相信這樣的說法嗎？願意接受他們的指引嗎？

有人說有些人總是願意相信他們樂意相信的東西，於是這些人成了最好的追隨者了。比如說孔子周遊列國時有很多追隨者，而他駕鶴西歸後仍有七十來個得其真學的弟子幫忙傳揚學說。再比如說墨家也有不少弟子此後自成一派，好像還影響至今。又比如說道家也有不少的優秀弟子在各處名山勝地設立了道場，成了所謂的洞天福地。

又有人說啦，世上的人們多不勝數怎麼只有開宗者與追隨者呢？別急，普羅大眾通常都是樂天派或者是宿命者啦，只要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話，日子過著也就過著了嘛，幹嘛還要想那麼的多呢？你說是吧。既如此好像就用不著幫他們申冤或者不平了；反正世道太平就多繁延子孫囉；不然的話，不幸遇到亂世就那個了嘛。

通常人生的定位是留給後人說的，不然要那麼多歷史學者做甚麼呢？但是聽說開宗者卻是被追隨者肯定的，只要追隨者們的意志堅定且多方遊說，久了就自成一貫了。據說有些宗教就是這麼來的喔。

AI人生

 

我第一次聽到所謂的「人工智慧」學科大約在半個世紀以前了，沒想到現如今的AI好像已經從某個冷門學科演變成真正的人生顯學了。或許年輕人會說我在騙人，AI是最近才正要開始流行的新東西，怎麼半個世紀前就被你個死老頭給聽了去呢？說實在話，當年我也覺得「人工智慧」這個詞相當吸引人，或許只能當作是人類的某種想像吧，沒想到有生之年它已經橫空出世囉。

維基百科說：『人工智慧於一般教材中的定義領域是「智慧主體的研究與設計」，智慧主體指一個可以觀察周遭環境並作出行動以達致目標的系統。約翰·麥卡錫於1955年對人工智慧的定義是「製造智慧機器的科學與工程」。安德烈亞斯·卡普蘭和麥可·海恩萊因（Michael Haenlein）將人工智慧定義為「系統正確解釋外部資料，從這些資料中學習，並利用這些知識透過靈活適應達成特定目標和任務的能力」。』。

既然AI已然橫空出世，那麼年輕人的未來人生很可能就是所謂的AI人生了，於是我以此為題就教於AI。AI說：『當我們談論 「AI 人生」 時，往往包含兩個不同卻又相互交織的維度：一是人類在人工智慧時代下該如何生活、自處與發展；二是當 AI 擁有更強大的自主性與代理能力後，它所展現出的「生存」樣貌。

一、 人類的「AI 人生」：在自動化與智慧浪潮中自處

隨著 人工智慧（AI）技術的快速演進，特別是 生成式人工智慧 與大型語言模型的普及，人類的日常生活與職涯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轉變：

• 工作與職涯的重塑： 許多傳統的行政、分析及內容創作工作正逐漸被自動化取代。未來的職場不再僅僅比拼單純的技術熟練度，而是轉向考驗人類的綜合判斷力、溝通協調能力與跨領域創造力。學會將 AI 當成日常同事、建立協同合作模式，已成為現代職場的核心課題。
• 認知與思考的轉變： 當許多日常決策、資訊檢索和文字生成都可以外包給AI時，人類更需要培養獨立思考與批判性思維，避免過度依賴工具而失去深層問題解決的能力。
• 價值觀與自我意識的探索： 正如維基百科中所探討的哲學與倫理議題，當AI在越來越多認知任務上達到甚至超越人類水準時，人類反而需要反思：究竟什麼是人性？我們的獨特價值與自我意識落在哪裡？

二、 AI 的「人生」：從工具走向代理

如果從技術本身的演進史來看，AI 的「生命週期」也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變革：

• 從受控工具到自主代理（Agent）： 過去的 AI 多半是特定領域的被動計算工具（例如解法、下棋）。而如今的 AI 正在朝向「代理式人工智慧」發展，能夠感知環境、自主規劃並採取行動去達成複雜的長期目標。
• 追求 AGI（通用人工智慧）的旅程： 各大科技巨頭與研究機構（如 OpenAI、Google DeepMind）正不斷推進技術邊界，試圖打造出能在幾乎所有認知任務上達到人類同等水準的系統。伴隨而來的，則是全球對於 人工智慧安全、對齊（Alignment）以及監管機制的深切討論。

在「AI 人生」的這個時代裡，科技既是強大的賦能工具，也是一面鏡子——它映照出人類對未來的無限想像，同時也迫使我們重新審視人與科技、人與社會的永恆關係。』。

我不知道AI此後將如何發展，會不會此後已經沒有「AI人生」以外的人類能夠自立自主的人生了。人類從不起眼的某個物種到稱霸地球不過短短的數拾萬年吧，那麼未來的AI世代到底會有多少個年頭呢？人類將因此而昇華還是被那個了呢？那是老頭我萬萬不敢想像的了，就靜待後生晚輩們的徜徉與揮灑了呦。